淳嘉笑着逗她:“那你要不要想法子让我帮你同江夫人说说好话。”
“你?”云风篁立马抬起头来,不屑的说道,“你不去寻我娘说还好,你要是寻了她,她能直接上手打我!她一早说你政务繁忙让我懂事些别叫你操心,遑论让你帮忙去劝她少管教我?”
她一副“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的表情很是愉悦了淳嘉,以至于皇帝乘了帝辇出门时嘴角都挂着笑,同雁引说道:“这江夫人很是知礼,朕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够让贤妃这样畏惧的。”
雁引对江氏的感观也不错,这当娘的比贤妃强多了,但御前之人做事稳妥,鲜少直接表露喜怒哀乐:“陛下说的是。”
“但这样知礼重礼的一位夫人,是怎么教出贤妃这样的女儿的呢?”下一刻,他就听淳嘉继续说着,声音还是带着些许的笑意,“去查一下罢。江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奴婢遵命。”雁引垂眸躬身,心头凛然。
比淳嘉晚一步出门的云风篁尚不知天子的心思跟打算,她磨磨蹭蹭的做足了不情愿却不得不的姿态,姗姗来迟到延福宫,仍旧震惊了一干先到的妃嫔。
毕竟从顾箴正位中宫起,纯恪夫人跟贤妃就没来过延福宫。
对外只说是病着,到底怎么回事谁不清楚?
现在贤妃来了,由不得人不怀疑,她是来找事情的。
就连里头的顾箴听到禀告也是一惊:“贤妃来了?贤妃为什么来?你们最近没做什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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