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篁勉强一笑,没说话。
淳嘉见状就岔开话题,道:“听说穰儿会喊人了?会喊父皇了么?”
“这两日正教着呢。”云风篁说道,“不过还是只会喊我。”
“怎么不先教他喊父皇呢?”淳嘉笑着逗她,“其他宫里可都是先这么教的。”
云风篁道:“她们那是总觉得你会对她们跟她们膝下的皇嗣不好,我对你又没有这样的疑心,做什么要这样?就没特别叮嘱伺候的人,她们因着时常来我跟前禀告,自然觉得应该先教母妃讨我高兴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大皇子应该喊我贤母妃的,但他小,先这么教着罢。等长大了,自然明白里头的区别。”
“其实都差不多,反正是你养大他的。”淳嘉安慰道,“不管记在谁的名下,实际上都是你的儿子。”
云风篁懒得跟他说这个话题,岔开问:“这两日六皇子怎么样了?其实我本来想亲自去斛珠宫看看的,但想着纯恪夫人之前晕倒过,别我去了她又有什么不舒服,怪到我身上。”
淳嘉其实这段时间也没去过斛珠宫,就给过几次赏赐。
本来他对亲生骨肉就没有十分深厚的感情了,六皇子这种跟齐王一样的早产儿,哪怕有“七活八不活”的俗语打底,谁知道他是不是一定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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