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摄政王仰头看了会儿夜色,冷然说道,“这世上断然没有做父亲的不能处置儿子的道理!姑姑非要多事的话,那……”
他蓦然抬脚虚虚的踩住公襄霄的后颈,“那孤只能先行送他上路,免得叫人笑话我摄政王府父不父子不子!”
“你!!!”东兴大长公主本来自忖胜券在握,万没想到这侄子这样心狠……也许他下不了这个手,但东兴自己就是打着路见不平以及怜惜公襄霄的旗号来的,这会儿她能继续上前么?
那必须不能!
僵持片刻,她面色阴沉的说道,“好!你好的很!当年神宗膝下也只你跟孝宗二子,你虽然生母卑微,神宗却也十分怜爱。一转眼这许多时候过去,你自己也是当父王的人了,却这样刻薄嫡长子,也不知道你将来下去了,如何对皇兄交代!”
末了拂袖而去!
毕竟再留下来也是毫无意义。
“……王爷。”摄政王同样目光阴鸷的目送她离开,面上神情变幻,良久不定,幕僚们互相看看,推了一人上前,低声提醒,“王爷息怒,东兴大长公主来的这般巧,必然有诈。王爷要责罚世子什么时候不可以,何必在这眼接骨上,授人以柄?”
“而且世子之所以会在宫闱出事,恐怕也是着了算计而不自知!”余人纷纷附议,说着,“世子年轻气盛,难免一时冲动,还请王爷海涵!”
摄政王沉默良久,吩咐:“将那逆子拖柴房里去,孤先去看王妃。”
……摄政王府热闹了一晚上,次日朝会上就有着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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