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贵妃余怒未消的样子,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起身离开。
圣驾走后,清人入内伺候,斟酌再三,到底忍不住,小声劝云风篁:“陛下对娘娘甚为偏爱。”
您这么得理不饶人,他还愿意做低伏小,就别继续作了?
云风篁明白她的意思,却从榻上转过头来,淡声道:“再偏爱,本宫也只是贵妃,孰轻孰重陛下心里清楚的很。他不会因为本宫的知书达理忍气吞声,就冲动的抬举本宫,同样也不会因为本宫理直气壮的发泄,便厌弃本宫。所以就不要操这种心了,你家娘娘有今日,全靠自己,该怎么对付这位天子,本宫比你们加起来都清楚!”
“……是。”清人碰了个钉子,有些讪讪,“婢子就是怕您气坏了身子。”
云风篁不以为然:“本宫绝食不过是做给他看的,有什么可生气的?”
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了,“你们自作主张,中途跑去惊动陛下,纵然是为着担忧本宫,却不可不罚!”
清人连忙跪下来:“婢子知错!婢子愿意受罚!”
于是就领了罚没三个月俸禄的惩戒。
这种惩罚相对于他们违抗上意来说是比较重的了,尤其还是为了云风篁考虑才去通知天子的,乍看很不符合常理,但清人等心腹都心里有数,却没有一个喊冤的,都纷纷磕头表示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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