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脚就忘恩负义!”
“就这么点儿东西也要藏着掖着,您说日后还能指望他记着您的恩德,提携咱们四房?”
“照臣妇看,驸马如今同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了!!!”
云风篁皱着眉,说道:“本宫记得,之前十三哥跟二十一哥一块儿进学的时候,课业仿佛,当初恩科的名次是怎么回事你们也是心里有数。这一趟,听着陛下是未曾特别关照谁的,何以二十一哥对答如流,十三哥却一问两不知?莫不是没把本宫的提醒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呢娘娘!”小陈氏连忙说道,“娘娘可是夫君的同胞兄弟,您的吩咐,咱们四房哪次不是最上心最着紧?听了娘娘传达的话之后,夫君这些日子,连姬妾的房里都没去过,天天头悬梁锥刺股,再刻苦没有!就是夫君当初春闱前夕,也没有这样艰辛的!可是咱们家底薄,一时半会的,能够寻着的典籍就那么点,陛下问的那些问题,好些夫君是压根没想到过!”
云风篁道:“那二十一哥是怎么回答出来的?”
“所以臣妇觉得,驸马一定是在藏私!”小陈氏恨道,“虽然都是同族兄弟,但他尚主之后住着长公主府,来往高门,所得消息、行事便利,压根不是咱们能够比拟的!当初娘娘传话没忘记他,他何以不能将这些典籍记载同家里兄弟分享?!娘娘,不是妾身挑唆谢氏子弟不和,可驸马此举,何啻得鱼忘筌quan、过河拆桥?!他如今尚未身居高位就这样行事了,遑论将来?!”
也难怪小陈氏这么生气,谢氏崛起全因云风篁,那么作为云风篁出身的四房,谁不觉得自己合该沾光最多?
结果云风篁做了宠妃之后为家族争取到的最大的一份利润:驸马之位。
就因为四房没有适婚男子,硬生生的落到了大房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