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想起来关于云琴高的事情:“还没跟殷氏父女说罢?去个人提醒下,只是也劝着点殷衢,叫他冷静点儿,别又跑去陛下跟前闹腾,如今不比从前。”
殷衢主持吏部已经五六年了,皇帝差不多就要换掉他。
这眼接骨上他去闹,没准淳嘉会顺手将他撸掉不说,还要给予一些责罚。
虽然殷衢跟云风篁都知道,淳嘉不会下狠手,不过是不放心要职长期被一个人担任,于国朝于皇权不利罢了。
但架不住国本之争在即,前朝后宫多的是揣摩圣意的人。
继后顾箴才被废弃,顾氏也合族下狱,这时候若是殷衢去职还被呵斥,少不得叫一些人生出烧冷灶的想法。
那样的话,云风篁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对绚晴宫有利的局面,天知道会便宜了谁?
一个隐忍不发的三皇子就够她糟心的了,她可不希望再冒出某位皇子来成为后起之秀,再给她的庆慈宫之路添堵。
陈兢也知道轻重,说道:“娘娘放心,奴婢亲自去同殷尚书说。”
他走了一趟,回来禀告,道是殷衢果然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至宫门求见,要跟淳嘉分说。
“奴婢照娘娘的吩咐,同殷尚书说了,陛下素来宠爱七皇子殿下,何况七皇子殿下斯文有礼,乃是最肖似陛下亲政前的皇子,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可能为了那琴高小姐,委屈亲生骨肉?”陈兢轻声慢语的说道,“必然是陛下有所打算。说不得就是想借这机会,激动殷尚书前去理论,好寻借口打发了殷尚书,从而打压绚晴宫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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