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目前来说,陛下若立吴王为储,必然设法安抚本宫,或者为本宫谋取出路,以备他日不测。”
这点她还是有信心的,淳嘉对她谈不上予取予夺,他心里划定了一条线,这条线之上,贵妃想要什么都好说。
这条线之下,那就没得商量。
但至少,她的性命,她的晚年,应该都在这条线之上。
否则皇帝没必要耗费这许多心思在她身上,左右他是天子,想宠的时候宠,完了撒手不管就是。
他也不是做不出来这样心狠事情的人。
故此这份情意,算是云风篁如今最大的筹码,“而古往今来,这种法子,来来回回就那么回事。”
“殷衢派人过来提点,就是奔着最丰厚的一份去的:册立本宫为后。既是弥补本宫,也是约束吴王往后,哪怕陛下不在了,本宫好歹也是他嫡母。”
“但这其实没多少用处。”
“毕竟这会儿没外人在,本宫说句犯忌讳的话:陛下当年是怎么对待庶人纪晟的,谁知道吴王将来会不会依葫芦画瓢的对付本宫?”
庶人纪晟作为孝宗的元后,那可是连个体面的下场都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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