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对善渊观下毒手?!”圣驾至绚晴宫,淳嘉轻车熟路走进浣花殿,因为来的太快,云风篁甚至来不及更衣出迎。
她衣着简素的出了寝殿,才要行下礼去,淳嘉已然在不远处站定,沉声问,“若只烧了道观也还罢了,观中诸多坤道,难道不是人命?!”
清人有些惴惴的看一眼云风篁。
这主子许多举动每每出人意料,虽然过往不拘多惊险都能够全身而退,可如今毕竟大不一样。
连云风篁自己都再三告诉他们这次未必能过去。
她这会儿自然难以镇定。
云风篁倒是一脸平静,闻言不答反问:“陛下日理万机,如今前朝又风起云涌的,寻常情况下,善渊观这么点儿小事,只怕难以引起您的注意,遑论专门查到妾身头上了。这么说,太皇太后那边,莫不是出什么岔子了?”
淳嘉皱眉,倒是没再质问,只摆手让伺候的宫人都下去了,这才说道:“怎么回事?”
“太皇太后如何了?”云风篁看着他继续问。
皇帝脸色沉下,但到底还是说了:“皇祖母闻讯之后吃不住,立刻昏死过去。朕在庆慈宫陪伴良久,方才才醒。入内探问,见皇祖母气色衰败,俨然要大病一场。”
云风篁就笑了笑,说道:“看来善渊观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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