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废去后位迁居此地,自顾不暇,倒是有闲心去好奇其他事儿?”淳嘉冷笑。
云风篁振振有词:“这事儿其实压在妾身心头很有些日子了,只不过从前妾身是您的后妃,是孩子们的母亲,是绚晴宫的主人,是延福宫的主人……条条框框压着妾身必须谨记贤良淑德,却哪里敢这般无礼的窥探长辈阴私?再怎么好奇也都不得不压下了。可是如今妾身觉得,时日无多,那当然是将想做的能做的都试试看了。”
这话让淳嘉默然了会儿,道:“你这个性-子……算了,你才进宫的时候就是这样。”
将命不当命一样,怎么痛快怎么来。
那时候的云风篁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连名义上的娘家都是她厌烦恨恶的云氏,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谁敢让她不舒坦,不拘是宠妃乃至于天子,她都分分钟报复回去。
肆无忌惮又鲜活。
后来……
是从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晋王落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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