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嘉强行扣了人下来,又还要用他们的名义去弹压其封地,自然也要有所优容。
所以提前叮嘱了云风篁,宴饮规格再高些,毋须心疼成本。
云风篁于是集-合了手底下人,将这场宫宴办得极尽富贵繁华,甚至还令靖妃亲自督促了歌舞的排练。
靖妃自从当年的打击之后,就不太乐意出头。
尤其又有了个女儿,整天就想守着孩子过日子,完全不想多事。
起初听到这差使还不乐意:“娘娘,妾身愚钝,恐怕未必……”
“靖妃。”只是话没说完,就被皇后打断,云风篁淡淡看她一眼,“本宫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吩咐你,明白吗?”
靖妃怔忪了下,眼底下意识的就有了些怒气。
是想起来当年她跟孟幽漪、欧阳福履都是帝京贵女,入宫之后,却在这位皇后手里屡屡吃亏,后来孟幽漪跟欧阳福履更是……四位高门贵女,冲着后位进的宫,非但没有一个能够染指凤座的,甚至如今还活着的就剩了自己。
那时候的云风篁也是这样,傲慢,强势,不容置疑。
哪怕靖妃如今的年岁算不得年轻了,回想起来当年,仍旧感到血都涌进了脑子里!
她深吸口气:“是,妾身明白,妾身谨遵娘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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