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臣以为扶阳王就算离了父母跟前没人约束,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堕落至此。”邓澄斋在旁劝说道,“兴许别有内情。”
淳嘉冷笑着道:“别管有什么内情,扶阳百姓告上来的事情,可有冤枉他的?”
“……就目前的凭据来看,并无。”邓澄斋想了想,说道,“然而扶阳王年轻,又是林王妃唯一的亲生骨肉,他不懂事,周王与林王妃还能不懂事么?不可能不派人提点左右的。发现扶阳王行事不妥,这两位怎么可能不加以干涉,又哪里会闹到令封地百姓前来帝京敲登闻鼓的地步?”
周王跟林王妃可能鞭长莫及拦不住被过继出去的嫡幼子,可他们未必拦不住来告状的百姓啊!
这年头,行商出入一趟都是艰难,何况一群以往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寻常百姓?说他们千里迢迢过来帝京告扶阳王,中间没人阻拦是纯粹运气好,谁信?
淳嘉拧着眉头:“你的意思是,又有人想拿朕的出身做文章?”
邓澄斋小声说道:“陛下今非昔比,臣以为这次的事情未必是冲着陛下来的。倒是有可能,是冲着扶阳王本身去的。”
他缓缓道,“听说扶阳王之所以会兴建王府、充实少年女子,乃是因为这两年膝下一直无子。有人同他说,是……”
说到此处就有着迟疑,不怎么敢开口的样子。
皇帝哼笑道:“讲!”
“是。”邓澄斋这才低声道,“扶阳王为子嗣忧愁,有人同他说,这是因为扶阳王府……风水有缺,不宜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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