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意,只笑了笑,道:“这么看来燮妃倒是个懂事的,竟然没有来本宫跟前哭诉委屈么?”
“她哪里有这个脸?”陈兢笑着道,“难为这些年来,娘娘还不够照顾她的?什么事儿动辄来寻娘娘诉说委屈,那也未免太叨扰娘娘了。”
云风篁懒洋洋的说道:“你这么讲着,倒仿佛她不过来求饶,反而是懂事了?”
陈兢本来是顺口奉承,闻言察觉自己说差了话,连忙作势打着自己的脸,说道:“是奴婢糊涂,说错了。燮妃娘娘哪里是懂事?根本就是毫无规矩!连份例缺漏都藏着瞒着不肯说,也不知道平素里掩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使人知道!可见心思深沉居心叵测,不是个好的!”
“将陛下已经在为秦王入学之事操心的消息传出去。”云风篁哼笑了一声,撑着腮,懒洋洋的吩咐,“尤其是彤霞宫,让他们知道,陛下正在亲自为秦王挑选西席……至于其他皇子,陛下一时半会的,却未必想的起来。”
陈兢躬身应下,见她没其他吩咐,连忙下去办事了。
云风篁目送他离开,微微沉吟:秦王作为长子,下去就是双生的二皇子三皇子这对同胞兄弟,这两位皇子因为生母的缘故,一向比其他皇嗣要低一等。
这些年来淳嘉也是极清楚明了的对他们不待见。
所以皇帝基本上不会为他们的入学操什么心的,这两位下去就是四皇子。
但凡燮妃对四皇子存着些许的指望,怕也要坐不住了。
云风篁淡淡笑了笑,要的就是燮妃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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