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伺候的宫人也是衣冠鲜明、神完气足,只是此刻一个个鹌鹑似的战战兢兢。
见着贵妃亲自赶到,意外之余,又是松口气,又是惶恐。
松口气是他们委实劝不住主子,如今来了个能够劝得住的,不免松懈下来;惶恐却是想到贵妃也不是善茬,若是觉得他们没服侍好,那?
正忐忑之间,却见贵妃在门口站住,吩咐清场。
末了才一个人走进去,就见里头原本点着的诸多灯火,因着秦王的发作,打翻了好些,亏得行宫这边都是用作避暑,地上铺设的并非木板或氍毹,而是地砖,尚未引发火灾。如今只剩放置偏远的几盏灯火照亮宽敞的屋子,显得格外昏暗。
秦王锦衣华服上沾了许多污垢,泪流满面、披头散发,独自坐在一片狼藉里大口大口灌着酒。
少年藩王眼神迷离摇晃,显然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听见贵妃入内的动静,他微微抬起头,眼底露出一抹暴虐,大喝一声:“滚!!!”
语未罢,已将手中酒坛砸过去!
“娘娘!”清人受命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不禁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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