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当初这门亲事定下来的时候儿臣年纪小,不然,儿臣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云风篁沉着脸看着儿子:“你倒是一点儿不见外,活脱脱是个主子了!”
“您说过的,您不止儿臣一个孩子。”晋王乌黑的眼珠在她面上一掠而过,带着点儿冰冷的语调,说道,“那儿臣自然不能再理所当然的等着您给儿臣谋取一切,儿臣自己也要考虑一二。”
贵妃哼道:“这么说,谢狸如今是跟着你了?”
“他是儿臣的表哥,向着儿臣也是应该的。”
“所以弗忘没理会你?”贵妃语气玩味,“弗忘也是你表哥,你却笼络不了?”
晋王也不沮丧,淡淡说道:“儿臣也不喜欢弗忘表哥,见天一副心事重重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知道他小时候有几年过得不好,但算起来,他是母妃入宫的次年出生的,论受苦的时间,便是从落地就被苛刻,到他被母妃接来帝京,满打满算也没十年。而从他来帝京至此刻,也足足好几年了。这样都忘记不掉从前的遭遇么?这样的人要么太过软弱,要么太过记仇……不管是哪一种,儿臣都不喜欢。故此试探了一句,见他讷讷的不敢说什么,也就懒得理会了。”
云风篁冷笑着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你要自己考虑一二,但来来回回,还不是打你母妃我的主意?”
你有本事别挖本宫的墙角,你倒是去外头设法啊!
晋王听了出来这话里的意思,撇撇嘴角,道:“儿臣如今年纪还小,都还没搬去琼玖宫呢,这会儿当然是在母妃的羽翼之下练练手了,若是贸然行事,岂不是反而给母妃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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