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益王夫妇反而冷静得很,却察觉到了云风篁的担忧:“韦氏底蕴不深,那韦希颜说是帝京三大才女,然而区区一介女子,再怎么有着才学又如何?家世不足,到底无足轻重,实在没理由拒绝贵妃膝下的皇子……他们不但拒绝了,而且态度非常坚定,没有留下任何斡旋的余地,这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益王妃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韦氏在后宫无人,莫不是他们这两年才举家迁居帝京,不甚清楚贵妃的脾气?”
敏贵妃这两年收敛了很多,越发的有慈母样子了。
对于年轻一代,或者是这些年才搬来帝京的人眼里,这位贵妃很多时候都算得上贤良淑德,而且慷慨大方。
也只有看着云风篁一路走过来的人,还记得这位贵妃的种种手段。
“这怎么可能?”益王嘿然说道,“韦氏在后宫是无人,但韦长空这些年来一直在帝京待着,还能没数?再说了,贵妃所行之事,又不是过去几十上百年了,韦氏有韦长空,不会打听不到那些事情,又怎敢藐视贵妃?”
顿了顿,他缓缓道,“请岳父打听下近日庙堂的动向罢。”
作为藩王,还是近支藩王,当年又是被提议过继给孝宗过的,公襄霄看似地位崇高,但实际上,在关系庙堂的事情上,他还不如随便一个官员来得自在。
却不敢擅自行动。
殷衢闻讯,怒不可遏,还是益王妃再三劝说,尤其讲道:“如今这事儿还没多少人知道,也还罢了。若是父亲闹大了,谁都知道小七被韦氏嫌弃了,传了出去,岂不是令那庶女踩着小七成名?!”
尤其韦希颜不是寻常闺阁女,是帝京三大才女之一,走的就是清高自许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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