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皇帝是不可能容忍韦长空之流,因为自己的宽宏大量,蹬鼻子上脸的去支持摄政王的。
他登基十三年,亲政五年,这许多日子怎么走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到手的权力,既不可能交出去,更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哪怕知道摄政王是孝宗唯一的弟弟,哪怕也知道孝宗当年的确是想传位给这个弟弟的……但,既然被推上帝位的是他,他也为走到今日付出了这许多,这会儿他可高尚不到对摄政王拱手相让。
实际上,容忍公襄若寄至今顶着摄政王的头衔出入,淳嘉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心胸宽广。
毕竟天子已经亲政,何须摄政王?
这是因为公襄若寄与孝宗关系密切,与定北军关系密切,在朝多年也有一些死忠班底,出于对孝宗的感激,以及不打算跟这便宜叔父撕破脸,给自己落下手足相残的名头……最重要的是,公襄若寄如今已经威胁不到自己什么,淳嘉这才打算徐徐图之。
但如果这种有条件的宽容,却被理解成了软弱,乃至于可欺,这……这是皇帝绝对不能容忍的!
次日他就赐了韦长空两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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