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各种情况推敲了一番,见时候已晚,也不再啰嗦,吩咐安置了。
明儿个,可不会轻松!
次日早上,果然云风篁才起来梳妆毕,陈兢就从前朝传了消息来,道是兴宁伯果然提起了对贵妃的弹劾,直言云风篁利用宫变,指使朱萼谋害两位皇太后跟十二皇子!
而殷衢也应诺出列反驳。
双方唇枪舌战一番,兴宁伯正在拿出一件件的证据,比如说看到朱萼鬼鬼祟祟跑向绮宝宫前小杏林的人证、杏林之中的足印、太液池里被勾破的衣角、以及舟楫倾覆时某个宫人的亲眼目睹等等……陈兢额角见汗:“娘娘,也不知道袁氏怎么弄的,兴宁伯那边凭据极多,如今朝臣越发的相信了。殷大人竟然独木难支!那欧阳燕然昨儿个晚上答应的好好的,刚刚却闭口不言,依奴婢之间,这人怕是指望不上了!”
清人等近侍听着都变了脸色,神情露出焦灼来。
云风篁倒是觉得意料之中,袁太后既然敢让袁家闹上庙堂,怎么可能没点儿把握?不然的话,岂不是打自家的脸了?
她淡淡说道:“慌什么?本宫如今有孕在身,为了皇嗣计,就算被敲死了谋害太后及嫡皇子的罪名,难道还能立刻斩了本宫?”
袁太后抓住她妊娠期间下手,约莫就是看出她如今月份大了精力不济,考虑难以周到,应对也无法像平素那样及时。
但凡事有一弊必有一利,身孕既是云风篁眼下的拖累,也是保障。
毕竟只要淳嘉不开口,哪怕袁太后也不好说如今皇嗣多了去了不稀罕贵妃这一胎,就让贵妃怀着身孕上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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