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让她们,“在宫里要听娘娘的话。”
她们于是被带去看了新生儿,小小的男婴非常安静,安静到谢猛忍不住伸手去探他鼻息。
若不仔细感觉,像没有一样,让她吓了一大跳。
“我们鲜少归来,往后肯定也不能时常出宫探望,就多陪会儿堂弟罢。”她小声跟三个姐妹说了,谢阔咬了咬唇,忽然低声道,“外头人太多了,十八叔根本忙不过来,就算有堂哥堂弟们打下手,到底还是分-身乏术。让咱们的人帮十八叔张罗会儿,免得十八叔太过劳累。”
这话得到了谢猛等人的一致赞成,于是她们就在安置婴孩的屋子里留了下来。
因怕吵醒了孩子,她们在里屋待了会儿,就退到外间去了。
在一张黄花梨嵌大理石镂刻卷草纹鼓足圆桌畔围坐下来,四姐妹都有些心事重重。
谢阔忽然道:“这事儿太突然了,前两日,十八婶还好好儿的,我们都在商量,等十八婶生产了,送什么贺礼好?若是自己做的绣品,万一手艺不好,叫十八婶笑话怎么办?结果转眼之间,就是天人永隔。”
谢猛无精打采道:“是啊,我到这会儿还回不过神来……娘陪着祖母动身回去北地时,给我说,以后有什么事儿要寻家里,只管跟十八婶说。结果……”
谢奣沉默些,也幽幽一叹。
唯一庶出的谢岙是以昭庆公主伴读身份才得以在宫闱小住的,跟三位嫡出的堂姐妹不是很熟悉,此刻就没敢作声,只低着头,研究桌子上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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