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有些意兴阑珊,“妾身从前维护秦王他们,如果他们受了委屈,像昭庆落下了残疾,妾身虽然也会生气心疼,但不至于说为了他们,自己日子都不过了。但,如今妾身有了亲生骨肉,妾身就觉得,为了这个孩子,妾身,做什么都可以!从前那些觉得绝对无法忍受的委屈,从前那些觉得无论如何也不会收敛的脾性……为了孩子,妾身都甘之如饴!”
“所以,妾身还记得跟陛下的约定,但妾身却不敢了。”
“妾身担心因为自己的任性胡闹,惹得陛下不喜……那,妾身的孩子尚未落地,以后这漫漫时光,孩子该如何度过?在宫里,没有陛下的怜爱,妾身又没有娘家作为依仗,如何保护这孩子?如何让这孩子好好儿的、开开心心的长起来?”
“……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淳嘉有片刻没说话,他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贵妃素来狡黠,又擅长揣摩自己的心思。
这番措辞跟此刻弱不禁风的姿态,多半是专门做出来给他看的,不足为信。
但他沉吟再三,还是忍不住道,“你什么性子朕还不清楚?这些年……朕怪过你?却何必担心,朕会同你计较什么?再者,你的孩子……朕难道还能不护着?”
云风篁在心中冷笑,那安妃的性子你不是更了解?
安妃难道没失宠?
自己没进宫前,想必你什么都许诺给过安妃过罢?
不然,袁楝娘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后位是她的,储君之位合该是她的孩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