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意思是:“涉及宫变,这般处置已然是朕网开一面,若是还要得寸进尺,往后再有人冲击宫门,是否也该轻描淡写的发落?”
这下子群臣都不敢作声了。
虽然大家都觉得郑具又不是失心疯了怎么会蓄意纵容叛军入城还攻打宫城,但这事儿,作为其时禁军大统领的郑具,也的确撇不清责任。
不管怎么说,皇帝肯将几个稚子放出来,也算全了群臣这些年来跟郑具的一点儿情分了。
于是在皇帝面色不善的情况下,臣子们没再讨价还价,只商量着派人彻查郑具自-杀经过,确定一下这位权宦到底是真的自己想不开呢还是被人谋害的?
之后朝会也就散了。
淳嘉连御书房都没去,直接去了后宫找云风篁。
结果才进门,看着云风篁颇为吃力的行下礼去,又有些怜惜,亲自伸手扶了把,温言道:“不是说了孕中不必多礼的么?怎还要这样拘束。你才进宫时都没有这样老实过。”
那会儿的贵妃简直就是新人里的泥石流,礼聘入宫的贵女们别管出身多高贵、在家里时多得宠,到了他跟前,谁不是战战兢兢惶恐了又惶恐?
采选的良家子就更加不要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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