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情,内中的含义就足够朝野上下凛然了。
而前两日,又有臣子为郑具上表,请求彻查郑具之死到底是自-杀呢还是为人谋害?
“这事儿不太对劲。”云风篁听着后一件,挑了挑眉,说道,“那郑具又不是什么声名在外广交知己德高望重的名臣,他一介宦官,死在诏狱之后,没被落井下石,那都是诸臣看云安长公主殿下的面子。遑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喊冤?”
清人是不太懂这些的,闻言道:“娘娘这么说,那肯定有问题,倒也难怪,陛下这两日传闻心绪不佳。”
就好奇问,“那……娘娘您说,这些臣子做什么一直给郑具喊冤呢?”
“八成是郑具,不,应该说云安驸马,手里握着他们什么把柄呢。”云风篁哼笑道,“不然他们会出这个头才怪。”
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如果家里有人在朝为官的话,不乏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但……
她家里没有。
所以眼下也只能就这么听听了。
“小七这两日来请安了不曾?”想到朝臣,自然想到她如今关系最友好的重臣殷衢,云风篁所以叹口气,问,“偶尔带他过来,同十五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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