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妾身说,要不让殿下带着金溪郡主去善渊观住些日子?”云风篁随口说道,“虽然说驸马也请人做过法事,但兴许请的人功夫不到家呢?善渊观毕竟同皇家渊源极深。兴许有着办法。”
顾箴知道她果然也是嫌弃金溪,不过找个理由打发了云安,就心领神会的点头:“回头本宫着人同殿下说去。”
然后又迟疑,“只是若是殿下不愿意可怎么办?”
云风篁道:“陛下素来重视殿下,虽然咱们都想给陛下分忧。可要是实在办不好,也只能请示陛下了。”
那是淳嘉的妹妹,让他自己头疼去!
反正她不确定金溪不会给昭庆带去麻烦前,她是不希望自己女儿身边有这样的人的。
“其实这事儿也是奇怪,怎么净针对金溪呢?”顾箴又觉得想不通,“难不成真的是郑氏祖上不积德,落下来报应?可也没听说郑凤棽上头那俩兄长的后嗣有什么变故?”
云风篁懒洋洋说道:“他们如今可是三代不许出仕了,就算还有骨血传承,您说那种落差,是什么感觉?只怕比死还难受些呢。倒是郡主,因为是殿下的亲生骨肉,但凡陛下在一日,还能不给她一份好前程?”
皇后想想也是,就感慨不知道郑氏祖上作了什么孽,竟然攒下来这样的报应。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是皇家带去的影响,这一点皇后认为不可能。
毕竟要是公襄氏的恩怨,何以淳嘉的子嗣没有这样的针对?
这件事情后妃虽然有意私下里摆平,但最终还是闹到了淳嘉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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