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然是……”内侍一怔,下意识的躬身答话,只是才开了口,就被淳嘉苦笑着摆手,打发下去了。
是啊,这是近侍,怎么可能说他不孝顺?
别说他场面上一直做的好,就算不是,古往今来,有几个人敢当着天子的面,说天子的不是呢?
……后宫的云风篁不知道淳嘉如今心里的煎熬,她听说孙聿暴毙的消息时非常的吃惊:“皇城司如今竟然这般无能么?连司使都在自己府里死的不明不白?!”
陈兢苦笑道:“可不是么?而且娘娘您不知道,如今这事儿真的不好说了,因为孙大人府上的人说,那拜访的宾客,瞧着言谈举止像是从……从北面来的!您说这是几个意思?就刚刚,才回来的昭武伯,据说尚未梳洗,就忙不迭的赶到宫门口喊冤了!”
云风篁皱着眉:“他倒是手脚利索,可这也未必就不是他做的。毕竟孙聿能够做皇城司使,岂能没两把刷子?他这两日既然十分的紧张,本来也不会随便见生人。遑论被生人突兀毒杀了!”
“娘娘说的是。”陈兢说道,“现在外头说什么的都有,乱的一塌糊涂。都在等着陛下的圣裁……延福宫那边,据说皇后吐血了。”
声音一低,“娘娘,咱们用不用再给中宫添把火?”
“这么乱的时候,还是算了。”云风篁摇头道,“中宫这些日子每况愈下,本宫看,回头即使三皇子十皇子没事儿,皇后恐怕也要大病一场。这时候给她添油加醋,别时候人缓不过来,这眼接骨上,岂不是给顾氏帮了大忙?”
正宫皇后再怎么不得宠,也是公认母仪天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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