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吟道:“朕也觉得不对劲……”
毕竟连云风篁都知道,军中最要紧的,就是令行禁止。
顾芳树领兵多年,不可能不清楚这个道理,岂能不花大力气调教麾下兵马?
这种情况下出来的士卒,如靖宁侯所言,是不太可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违抗主帅之命的。
问题是,这会儿……没证据。
“会州军民死伤惨重,那士卒的亲眷邻舍等亲近之人,几乎无一幸存。”雁引无奈道,“偶尔侥幸活下来的,都是尚不知事的孩童,委实问不出什么……靖宁侯倒是说,他手底下追杀韦纥时,抓到了几个纪氏余孽,询问陛下,是否需要一并押送来帝京?”
其实这是委婉询问淳嘉,要不要将事情栽赃这几个纪氏余孽,好引开贵妃的怒火,避免后宫生乱。
最主要的是,避免激怒云风篁着手掺合东宫之争!
“……”淳嘉沉吟不语。
按照利益来看,他其实应该答应的。
毕竟在他的想法里,昭武伯被坑的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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