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就直言道,“虽然敏贵妃这两年收敛了许多,看着倒是有些贤良之象了。但恕我直言,陛下这般盛宠贵妃,只怕贵妃自己想息事宁人,都不太可能。”
前朝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事情,当事人原本没有什么野心的,但因为帝宠过盛,左右想着更上层楼的富贵,一个劲儿的撺掇,时间长了之后,于是也就“顺应民意”了。
尤其云风篁本来就是个爱掐尖好强的主儿。
只怕稍微听两句,就忍不住要更进一步。
“但咱们都是陛下的人。”邓澄斋点一点头,却说道,“这种事情,还是听陛下的。”
杜岚谷一怔,就听他继续说道,“陛下早先一直暗示会立嫡子,只是却从来没有放松过对绚晴宫的宠爱。正所谓圣心难测,窃以为你我还是不要先入为主的好。左右皇嗣们年纪还小,如今诸位娘娘也没有明晃晃的做什么,你我却何必忧心忡忡?”
忽然冒出来个贵妃心腹的妹妹算什么?
他可是皇帝亲自做媒要娶贵妃亲侄女的人!
邓澄斋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惶恐徘徊过一样,很是淡定的安慰杜岚谷道:“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我都不是轻易妥协之辈。他日若是不愿意被绚晴宫裹挟,难道你会因为昭容娘娘以及昭庆公主殿下、七皇女,我会因为未来的妻子,被贵妃牵着鼻子走?”
见杜岚谷断然否决,他就笑起来了,用力拍了拍杜岚谷的肩膀,“那不就是了?此事你只管考虑与昭容娘娘的兄妹之情何去何从就是了。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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