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要是天子亲自带在身边调教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长进的可能。
只是……
淳嘉心想自己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
虽然皇长子身份特殊些,可还没特殊到让他愿意偏袒到这地步的。
他还是更愿意调教本身资质好的那种。
将秦王从储君人选里头初步划去,淳嘉对其倒是宽容起来,没有十分责怪,只淡淡说道:“你们母后前些日子就身子不爽快,听说你们母妃还安排你们去请安侍疾过……怎么这才几日就忘记了?孝顺你们母妃当然是应该的,只是也要体恤你们母后才是。”
见这儿子还有点儿不忿,叹口气,也懒得跟他掰开了揉碎了讲道理,只让昭庆说。
昭庆本来说辞跟秦王差不多:错的都是延福宫!委屈的都是绚晴宫!
但她毕竟聪慧,看到秦王描述完之后,皇帝非但没有立刻拉偏架,话语之中,仿佛对秦王还有些责备,眼珠转了转,立马换了个措辞:“父皇,今早上母妃接到噩耗,悲痛万分……”
公主临时改了口供,先是竭尽全力的渲染了云风篁的悲痛无助,以及自己兄弟姊妹几个的感同身受与委屈难过,跟着又滔滔不绝描述娘儿几个在延福宫门口长跪不起时的弱小可怜又无助,以及延福宫无动于衷的冷漠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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