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什么身体不好啊、性-子古怪啊之类,都不是什么大事。
哪怕跟遂安一样不能生育,都不是个事儿。
云风篁想到此处,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应了此事罢。”
又吩咐,“若此事定下来,往后引着弗忘多关心些金溪,至少在陛下跟前,总要做足了姿态。”
本来这事儿她是要跟谢无争谢细雨说一下的,但这俩兄弟为了不教人说他们贪图帝京繁华、罔顾先人恩情,进宫的次日就收拾行囊,踏上了归程,如今算着是在路上了。
云风篁寻思着此事他们必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倒也犯不着急急忙忙追上去,就打算下次写家信的时候提一嘴便是。
于是次日就给云安那边送了消息,表示愿意代侄子允诺婚姻。
云安大喜,亲自进宫来跟贵妃见面,双方地位都不低,且是云安主动提出来的,自然不会斤斤计较,于是很顺利的谈成了这门婚事。
由于二者年纪都还小,如今只能约定婚姻,等金溪郡主及笄之后,再行婚礼。
云风篁代表谢弗忘,拿出一支鎏金烧蓝镶玛瑙宝相花珍珠流苏步摇作为信物,云安长公主则还以一块翡翠镂雕缠枝葫芦蝙蝠子孙万代纹佩,再写下婚书,这事儿就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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