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娇一直在忙活着,开始的时候还指挥着王鹏,后来嫌弃他笨手笨脚,干脆就让他搬东西。
因为屋子小的原故,王鹏基本上算是就站在曾娇的身边。
看着曾娇东来西往个不停,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丝丝汗味的香气,王鹏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就血气方刚起来,心也跟着年轻起来。
就这样,二十分钟过去了,王鹏都觉得自己的房间焕然一新,新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怎么样,还不错吧!”
曾娇拍着小手,很开心地问着王鹏,让他评价她的劳动成果。
“是挺不错的,可是娇娇,我台灯怎么搁在地上啊,难道你打算让我趴地上看东西?”王鹏笑眯眯地问道。
“额,这个吗,我是想让你多运动,对,就是多运动,边做俯卧撑边看书。”曾娇解释着。
“哦……那还有,请问一下娇娇菇凉,你把我的枕套取下来,摆了个老鼠造型又是有什么用意呢?”
曾娇理所当然地反问:“你难道从来不报个玩具睡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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