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盼想了想说道:“行啊,要是你讲完我没笑,你就输了,输了就必须要喝酒;要是我最后笑的话,就算我输,我输了你陪我喝!”
“好,就这么说定了。”
她偷偷地换了下规则,王鹏没听明白,以为她只是把顺序颠倒过来,没想那么多,就拍着酒桌答应了下来。
压根就没想到,自己已经给绕了进去这个事实。
他“咳咳”了两下,清清嗓子后,就开始说起笑话来:
“话说在以前啊,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和那个美杜莎一样,拥有着可以石化任何东西的本事。一天呢,他找到自己的仇人,心想:要伤人最深,就必须伤害他最爱的人!”
“于是他就将仇人的妻子石化了!仇人瞪着他说:敢石化贱内!那人愣了一下,才试探地回答道:恨......别鸟惊心?”
说完,王鹏满心欢喜地等着杨盼盼的笑,可是,她看着他,说道:“这,到底好笑在哪里?”
呃,没听明白?
王鹏只好解释道:“那人将仇人说的敢石化贱内听成了感时花溅泪,还对出了下一句,哈哈,你说好笑不。”
杨盼盼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她仍旧摇着脑袋:“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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