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想着解释,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地的叹息。
“教授,那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王鹏又问道。
满头白发的老教授,是有问必答,说道:“什么时候?等女孩的精神不再那么紧张,就可以了。”
“啊?”王鹏有些傻眼。
看看一边的宁蜜,他不由问道:“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不紧张,难道说,我上个洗手间,也要带着她一起?”
“我会在外面等!”宁蜜忽然接过话说道。
“哈哈,女孩说得挺对的,你看,你担心的问题解决了!”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听了宁蜜的话后,顿时放声大笑地说道。
接着,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又语重心长地对王鹏说道:“小伙子,在初期的时候,你还是以尽量满足病人的意愿为主,这对病人的恢复有好处。”
不是说宁蜜没问题吗,怎么这个时候,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又称呼宁蜜为病人,那这到底算是有病,还是没病呢?
王鹏看看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又转着脑袋,看看一旁的宁蜜,他觉得,真正的病人,似乎是他自己。
“不是吧,她如果让我去死,难道我也去?”王鹏问了一句经典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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