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嘛,大家也知道,很容易就会被揭穿,所以轻易的,淼淼立刻找出了错误的地方。
可王鹏呢,作为专注吹牛二十年的他,面对挑刺,内心古井无波,几位平静地轻咦道:“咦,是呀,难道说,我的功力又长进了,可以隔山打牛了?!”
说完,王鹏还傲然地抬起脑袋,原地凹了个体位,准备接受暖暖和淼淼的吹捧。
“行了,别嘚瑟了!”
实在是忍不住,暖暖伸手推了他一把。
王鹏这才杨着脑袋,威风凛凛地走了出去,暖暖妹纸则任由王鹏拉着手,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偶尔还发出“吃吃”的笑声。
“艾玛呀,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要不是大家见机得早,咱们估计烦都烦死了!”为首那人边说,边缓缓地站起来着。
他的话里将大家都带上,就是本着,丢脸不是他一个人,大家要共同进退,将这一段给隐瞒起来。
而且他还故意说什么“见机早”的话,尽量让自己的形象正面一些。
又用“被烦死”,来推脱他们没有成功阻拦圣女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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