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的声音传来,纪宣也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是我。可能要麻烦阮小姐带着你的宝贝女儿,来一趟纪家。”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阮玲不知他话里何意,转而望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玩玩具的女儿一下,遂而问道:“纪先生什么意思?”
“我家刚才出现一场恶作剧,安之从不会这样,严重怀疑是你的女儿扔给给我的儿子的锅。”
纪宣态度极其不友善。
阮玲一听,当即不悦。
“纪先生,你是不是有病。你家的恶作剧你怀疑你儿子可以,凭什么栽赃我女儿。真是恶人做惯了,总有刁民想害朕说的就是你吧!?”
“阮小姐,我现在是通知你。你女儿带坏我儿子!让他烫伤了自己的妈妈,这么小的孩子不教育,迟早会给社会带来危害。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阮玲气得喘不过气,这辈子说她可以,但是说她的孩子不行!“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你儿子伤了宋焕焕?你儿子怕不是亲生的吧?要不然宋焕焕怎么能被自己的儿子烫伤?再者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子烫伤了她,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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