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到二十米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一双明亮的眼睛骨碌碌注视着外面走廊。刚才的争吵声,他全部听了去。
阮玲受伤,他听到了重点。
白天,在幼稚园,他见到阮爽也没听她说起阮玲受伤。
悄悄合上门,反锁。
纪安之打开电话手表,翻到阮玲家里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那端响了差不多五秒钟,才被人接起。
听到是阮爽的声音,他兴奋地直想跳,随后又担心道:“小爽,受伤。”
“谁受伤,你受伤了吗?受伤就去医院呀,你给我打电话怎么回事?”
那端,阮爽一连串的疑惑,弄得纪安之根本没话可以插。
他只好改口:“阮姐,受伤。”
“哦,你说我妈妈呀。她是受伤了,而且很严重呢。今天都没去上班,因为不能走路,所以得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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