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阮玲很快移开。
这里是一处四面雪白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一人长的单板床。床上罩着一块白布,将上面的物体遮盖的严实。
阮玲在电视上见过,一般这个东西出现在警察局,大都是放尸体的。
近了,她松开于曼的手,一手捂住嘴,以防自己哭出声,另一只手则颤抖地去掀那块白布。
纪宣已经靠近过来,随着阮玲掀布的动作,将她揽在身前。
“我也刚来,没有看。”
他的声音适时响起,让阮玲本来沉重的心,稍稍有了喘息的机会。
兴许,这根本就不是甜甜,只是她在自己吓唬自己。
见她的手僵住,那个身着警服的男人,走过来朝阮玲道:“我来掀开。”
阮玲下意识地抽回手,被纪宣握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