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玲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在路口等车,那个被她撞到车尾的男人,朝她吹了个流氓哨。阮玲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正巧这时,来了一辆出租,阮玲收回目光坐了进去。
回到家,没看到阮爽,厨房的灯却是大亮。阮玲换了鞋子,将包一挂,直奔那里。
一进去,就看到阮爽站在凳子上,对着洗菜槽清洗什么东西。
“小爽,你做什么呢?”
听到声音,阮爽回头。
她只穿着毛衣,两只袖子高高撸起,露出两条雪白的藕臂。
“板栗。”
她应。
阮玲这时已经看清,她所清洗的是一小盆还生着的毛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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