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纪宣音色疲乏。
“阮玲,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大哥,现在能不能不要跟我岔开话题,我在说接丑丑的事。”
阮玲忍不住想发火。
可纪宣有些不依不饶:“在你心里,我连一只狗都不如是吧?”
阮玲也不管纪母是否在场,下意识地抬高嗓音:“你到底想怎样?”
那端,纪宣再次岔开她的话。
“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的心?我承认自己很想得到你,是我一时太过心急。但你的做法,每一次都在将我推出去。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阮玲轻叹了一声,方才的怒焰,一点点压了下去。
她静了几秒,开门出去。
纪母看着她进来又出门,心中疑惑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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