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阮玲憋到出不出气,开始挣扎,他才松手放开她。
可还是碰到了,她手上打点滴的针头。
“好疼。”
阮玲这样娇气的性子,倒让纪铭瑄有些爱不释手。
从前的她就是太坚强,做任何事都是宁愿撑着也不劳烦旁人,为此他这个男朋友当得很是多余。
每一次,她生病还是有困难,他都是最后一个知晓。
“云儿,你现在发着烧。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城市生活。”
这句话,让阮玲起了疑。
在她记忆错乱的这段日子,第一次对这个男人的话,有了偏差。
也许是因为有人对她,不断说出‘阮玲’二字,让她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不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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