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太,请节哀!”
“阮小姐,我家老严走了。”
严太太一看到她,‘哇’地一声将其抱住。
阮玲心里酸涩,抬手拍着她的背安抚。
“严太太,人死不能复生,您也要注意身体。”
严安安凑过来,红着眼睛说:“学姐,我爸本来好好的,不知为何会这样。我要医院给个说法,他们说我胡闹。”
说着,也跟着抽泣。
陈慕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视镜,双手抄进口袋。
等严太太哭够了,他才上前一步。
“严主任的病,就算没有意外拔掉氧气罩,也难捱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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