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话,就听见那端罗裳焦虑的声音。
阮玲心下猛地一沉,喉咙像被什么硬物突然堵住了似的,艰涩难忍。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怎么了,怎么会在手术室?!”
正问着呢,这边驾驶室的车门被人敲响:“咚咚咚!”
她顾不上看,整个心思都在罗裳说的话上。
“下午在剧院彩排,从高台上摔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人怎么样了。”
“当场昏过去了。”
她已经无法淡定,推门下车,才发现浑身僵了。
若不是外面站着纪宣,她恐怕出了车子,人就倒在了地上。
纪宣眼疾手快将其扶住,就听见她说:“我马上就去订机票,两个小时后就能到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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