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清澈的眸子,闪烁着坚定的抗争。
“我就说的他的事!”
纪宣凝视着她,声音高亢,带着丝丝隐忍的怒意。
她若是个男人,恐怕早就被他打到服服帖帖。
阮玲被他盯的有些发毛,索性直接豁出去。
“好。咱们今天,就说一说罗裳的事。他是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给了我最多温暖的人;是甜甜半夜生病,背着她徒步奔走好几公里的人;是......”
“停!我不想听这些。”
话至动情处,纪宣及时打断,背过身去。
阮玲眼底有泪花,他也早已听出她哽咽的嗓音。
可阮玲不管,嘴在她身上,她就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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