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呐,果然是不能做亏心事,不然不是被半夜的鬼吓死,倒是先被自己给吓死了。
次日,清晨。
阮玲没有去公司,而且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纪宣西装革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线,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场合需要出席,禁不住怀疑:“你这是要参加酒会,还是宴会?”
他说着,眼神却在上下审视她身上的衣服。
阮玲没有瞧他,专注镜中的自己,漫不经心地说:“没,我一会儿要去看甜甜。”
看孩子需要隆重打扮?
这彻底勾起了纪宣心底的好奇。
阮玲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才比较满意地涂了口红。一头飘逸的长发,被她用手随意拢起,扎成一个丸子。
如此看着,青春活力,满满的胶原蛋白,简直就是刚踏出校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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