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焕焕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不停地摇着头。凌乱的长发,贴着她的脸颊,犹如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那时候,没有阮玲。纪安之是我生的,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结晶。”
纵然如此,她都在隐忍,没有对他咆哮。
可纪宣接下来的话,让她感到莫大悲哀的同时,又有些侥幸。
“女人而已,不过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工具?呵!这话你敢当着阮玲的面说吗?你将她支走,就是为了说一些伤我的话是吧?可惜,我的心早在那五年里,被你伤的体无完肤,旧伤堆新伤结了厚厚的疤。”
宋焕焕由开始的不屑嘲弄,到最后的凄笑落泪。
纪宣看着她,却没有丝毫的怜惜。
宋焕焕于他而言,本就不足为奇。他若是个男人,早就拳脚上身,打的她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纪宣当着宋焕焕的面,将电话接通,那端立即传来柯杰的声音:“纪总,宋小姐乘坐的航班显示是法西,在此之前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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