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底,不过是因为自己仅存的一点好形象,能够永久地住在阮玲的心里。
如若东窗事发,他将永远失去这个女人。
洛玉珠将佣人送来的春枣茶,放到他的手心,温声细语:“彩泥,妈看过她的剧,人美心善演技又好。”
“你确定要我找个戏子?每天陪她演戏?”
“什么戏子,人家那是演员,多高尚的职业。”
“我怎么听说,纪荣二婚找了个小演员,咱们纪家的人可没一个将人当回事的。”
“彩泥跟她可不同,也不看她什么身份。”
“身、份。”
纪铭瑄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他端着茶猛地喝了一大口。
忽然轻笑,透着一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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