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这一点,她放缓了声音,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格外的温柔。
终于,纪铭瑄放过了她,转身拉开房门,出了办公室。
阮玲虚脱地瘫坐在地,她从来没有感觉应付一个人,竟是这么的难。
纪宣,你个混蛋!你到底在哪儿!
她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呐喊。
面对纪家长辈的逼迫,以及纪铭瑄的纠缠,她真的身心俱疲,快要撑不下去。
挨到下午下班,阮玲刚回到别墅,将车子停好,便有人过来敲她车窗。
她抬手将车窗降下,还未等看清来人,就见一个信封,从车窗缝隙塞了进来。
上面写着张春光!
阮玲拿着看了半天,才想起纪老爷子临走前,说过他书房的钥匙在小张那里。小张是他的主治医师,原名就叫张春光。
思及此,她赶紧将信封塞进包里,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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