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你打算为他守一辈子寡?”
“是。你知道我的,一旦认定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
“这么说,你之前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压根就没想着跟我结婚。”
纪铭瑄眉宇间充斥着淡淡的悲凉,眼神中没有一丁点的戾气。
若不知他的情况,她一定会被他骗。
“你也说过,从前都是过往,只是用来回忆的,没有必要再拿来比较。”
“所以,我现在要珍惜。”
他后退一步,伸着双臂,后转了一圈,面上尽是自信。
“别。纪铭瑄,我阮玲这辈子命薄,承受不住你沉重的爱。”
阮玲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本来就没打算质问他。如今,他自己招了,她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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