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渗出透明液体,阮初绵卷进掌心,顺着动作涂抹到整个阳具。他这东西全部挺起来了,来回一次要不少力气,她想耍赖皮,奈何良心提醒她,是她先招惹人家的。
她只好左右手轮流来,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在不耐烦。周子洛心里咯噔一下,小声说他可以自己来,阮初绵摇头,坚持帮他弄出来。
后来捕捉到他脸上的低落,她才意识到她的不耐会伤到人家,于是踮起脚尖,在他旁边撒娇埋怨,“你为什么这么持久呀?好厉害,我的手都酸了。”
周子洛哪里还失落呢,抢着和她做这事,最后姑娘一个吻落在那上面,激得他不出五秒就交代了。
好在躲得快,他拦得也准,精液射在他手上。
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在学校厕所里……射精。
对面姑娘笑靥如花,冲他展示手上的液体,像是炫耀战利品。
无时无刻不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擦掉精液,艰难地提好裤子,再看这所学校、这间厕所,生出一股子羞耻和难堪。
是了,这个下午的事情会刻进他的骨子里,彻底颠覆他对性事的认知。
“再也不勾引你了。”出了卫生间,阮初绵说,“累死我了,而且,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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