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经过去,不爱就是不爱,不恨也是真的不恨。”季白书顿了顿,说道:“曾经恨过的,爱恨都有,但我也许还是幸运的,我忘记了过去的爱恨,迎来一段赤城的爱意并赋以我全新的爱意。所以在我来不及特别恨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忘记了你。
你对我来说,只是人生里很短很短的一截,谈不上失败成功,也谈不上刻骨铭心。”
方稷问他:“你再也不会爱我,也不会恨我了?”
“你知道的,爱恨都很累。”
“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你了?”
“方稷,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好,有新的人生,新的爱人。”
季白书依旧是那个温柔的人,对任何人都温柔善良,哪怕对糟糕透顶的旧情人也愿意给予真诚的祝福,可比起季常的善意,方稷宁愿他给予恶毒的诅咒、辱骂,那证明他恨着他。
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便有破镜重圆的希望。
季白书却不肯给他机会,温和良善地打破他自欺欺人的希望,坚不可摧、牢不可破,让他没有一丝介入的可能。
方稷深感绝望,如堕无边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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