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荷原见她这两日总往绣房里跑,总觉着不大对劲儿,本想套套她的话,怎知反被她捉住了小辫子。
过了今年雨水,她便要及笄。阿娘说了,得与她相看人家了。她与那兰哥儿虽是交好,兰哥儿却迟迟不敢跟金大娘说起提亲的事儿。他二人方还在为这事儿发愁。眼下若是闹开了,怕是两边家中的脸面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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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鸡做起来简单,吃起来香滑。
捉来一只年轻的母鸡,得放了血,斩了头。听起来似是残忍了些,可想起它的美味,蜜儿也只能磨刀霍霍,狠下心肠。
鸡肉切成小块儿,放盐腌制一会儿。等得准备好一段儿葱白、整颗蒜子脱了皮儿、三片生姜,烧滚了油,爆香香料儿,便将鸡肉溜入滚油之中,大火翻炒三下。
烈米酒入锅呛起白烟,酒糜浸入肉里,让肉质保持鲜嫩的口感,炒多久都不会发了柴。出锅时,淋上一勺酱油入味儿。热油挂在肉上,肉色掺着酱色,酒味儿在翻炒的热气之中散尽,剩下的米酿酵味儿,便将鸡肉纯粹的鲜美托衬无余…
东屋里吃过了午饭。蜜儿方将厨房里留好的饭菜,送去绣房。方走到门口,却听得屋子里咯噔一声,似又是撞翻了什么。
蜜儿忙推门进去,便见果是那人真起了身,正扶着柜子一角试探着。地上绣架、针线、桌椅乱成一团…
他赤脚踩在地上,骨节分明的脚掌苍白如雪。细针剪刀都是锋利之物,就那么散落在他脚旁。蜜儿看得几分心惊,忙放下手中食盘,回身合上了房门。
“你快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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