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疲劳这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这种药香在服药的时候很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浅,浅到别人根本闻不到的地步。”
“可我怎么会是别人呢?我是你的养母啊!”
林沫说得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只是要做到这一点,又有多难?
陆凡这才恍然大悟。
一时间他心里隐隐有些感动。
这时,却听见林沫蹙起眉头问道:
“小凡,你既然回来了,我得问问你,你是不是很恨陆家?”
林沫这个问题一出,蔓延在整个禅房中的温情像是突然结了冰。
陆凡并没有马上作答。
他沉吟着,几乎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冷静。
“我想与其说恨不恨,不如更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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