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只轻吐出这两个字来。
易芷琪咬着牙,不说话,但也不走,一脸倔强的不肯让步。
中年男人叹息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我知道你想这么做的原因,也知道你是因为谁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但你不是一个小女孩,陆凡现在什么样,你已经亲眼看到了。陆鸣现在拥有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没人比你知道的更清楚,甚至连他的未来,都已经可以预估到了。”
“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说一些幼稚而天真的话了。你是我的女儿,不能那么愚蠢!”
中年男人每说一句,易芷琪的头便垂下一分。
她知道父亲所说句句在理,可纵然这理已经说破了天去,她唯一想嫁的人,还是陆凡。
这一点,易芷琪明白,她父亲更明白。
知女莫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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